准这会已嗝屁了,你是想当寡妇不成?”
淼淼只当他被驳了面子,说气话,“飞哥儿,别这样,咱们好歹同门一场,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别咀咒我啊。”
燕飞不屑地嗤了一声,翘起兰花指摸摸鬓角,“我是这样的人?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当我放屁呢。”
淼淼这会有点怕了,“飞哥儿,你、你什么意思?越王他怎么了?”
“他这会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那天在阁主屋里,等他起草给左突厥可汗的信,正好有影子来报,说越王转道往祁连山去了,阁主当即就下令,让邱长老亲自带几个人赶去祁连山,还说要做巧妙点,要看着像是场意外,是他自己失足掉下山的。你也知道阁里的规矩,我听就听了,可不敢乱打听。”
淼淼心里不由咯噔一下,“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燕飞想了想,大概是十一月中的事了。再回想之前柳时茂的话,越王原本应在十一月底到达高昌的,但一直到现在,再过几天就正月了,越王一直没有消息。
难道……他已经……
淼淼只觉一阵天璇地转,那么一个心思纯良,与事无争的人,就这么死了么?可是无缘无故,阁主为什么要杀他?转念一想,林庭风做这么多的事,是为了替章敬太子报仇,虽说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