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够撑上两个月。龟兹那边的兵调不动,长安那边也不知收到急报没有, 就算收到了, 调兵遣将, 筹备粮草辎重, 大军赶到高昌也许已是两个月后的事了, 那会高昌没准已成了死城。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当初他深思熟虑, 颇费了些手段才从陇州调到凉州,就是看中凉州是边陲重地, 建功立业的好地方,一心要在这里大施拳脚,刺史周崇那个老酒鬼不理事, 正合他意, 他只要呆上三五年, 将来回长安必能平步青云。可没想到才上任不久,便遇上突厥人打过来了,真是时运不济。
还有越王,一直到现在也不知所踪, 虽说是他自己贪玩作孽,但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到底是在凉州出的事,就算到时高昌保住了,朝廷也会拿越王的事秋后算账,他的仕途算是完了。柳时茂顿感一阵心灰意冷,直到天完全黑了,才从书房出来。
“相公,忙了一天,定是又饿又累了吧?”
才进屋,苗炎炎便迎上来替他换上便服,嘘寒问暖,食案上已备好饭菜,也只有这个时候,柳时茂总算感到点安慰。苗炎炎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他忙扶她坐下,“炎儿,你别忙了,快坐下,以后你不用等我,自己先吃,孩子可饿不得。”
苗炎炎莞尔一笑,“知道了,相公也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