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淼淼不由脊梁发寒,越发担心越王的安危。
“大哥,越王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这事太不寻常了, 当务之急, 除了守住高昌,还有两件事得做,其一,派人即刻寻找越王, 确保他的安危,并请他调兵解围,其二,即刻命人前往长安送信,但这送信的人,绝不能是普通的驿差。”
柳时茂问道:“此话何解?”
苗炎炎正坐在旁边假装抹眼泪,淼淼不能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柳时茂,只好道:“大哥你想啊,先前我一直收不到我爹爹的消息,最近连长安的邸报都没按时送抵,我寻思着,长安和凉州之间的官道和驿站,没准都被突厥奸细控制了,正因如此,突厥人才会有恃无恐在这个时候出兵。依我之见,大哥得多派几位武艺高强的护卫前往长安,且他们要分散走,哪怕绕道也要多走几条路。总之一句话,多撒几张网,没准有一两个能躲得过突厥奸细。”
柳时茂此时也镇定下来了,也觉出此事不太寻常,“念儿你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和几位大人商量商量,你们留在府里,千万别出去。”
柳时茂匆匆走了,苗炎炎收起刚才惊惶不安的神色,黛眉微蹙,斜眼看向淼淼,“念儿不亏是永宁侯的女儿,遇事沉着冷静,真是有大家风范。不过……不是嫂嫂说你,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