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搅得我们不得安生。昀儿,你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你不能离开长安。当务之急,是先把林庭风揪出来,他固然与我不共戴天,又何尝不是你父皇的心腹大患,若你能除掉林庭风,一定比你击退突厥人更让你父皇高兴。团团这会没准已经……不在了,我说句难听的,他不在了,我们少了最大的威胁,储君之位,只要我们沉得住气,定是我们囊中之物。”
李昀抿唇沉默,突厥一直是中原的心腹大患,历朝历代无不想除之后快,然而突厥就像块毒廯,根本无法根除。他十二岁到安西四镇从军历练,每每见到突厥人在边境烧杀掳掠,心里便痛恨我朝的无能,那时他便想着,将来总有一天,他要亲自挂帅,将突厥人赶尽杀绝。
这两年突厥内战不断,实力不大如前,趁着这次突厥挑起祸端,本是剿灭突厥的大好时机,但是他也知道安贵妃说得很对,皇帝因之前的事,心里对安贵妃有了想法,连带对他多少有点疑虑,他不该轻举妄动。
但安贵妃不知道的是,这些年他处心积虑,势力早已遍布朝堂,他从不担心越王会挡了他的道,就算皇帝要立越王为太子,他有的是办法扳倒他,更别提其它几个未成年的弟弟了。但他并不想这样做,毕竟圣旨一下,天下皆知,他再除掉越王自己上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