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氅,姿容俊美,丰神绰约,他忍不住心里喝了声彩,随即疑惑,这……谁啊?
“侯爷,一路辛苦了。”李忆上前两步,热络地虚扶着柳青源下马。
柳青源尤在疑惑着,柳时茂已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二叔,这位是越王殿下。”
柳青源脚一崴,差点从马背上滚下来,幸好柳时茂手急眼快,一把扶住。
“越王……殿下?”一个胖子,失踪数月后忽然脱胎换骨了?
柳青源把李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心里打着鼓,但脸上装镇定,“臣见过越王殿下,听闻殿下前段时日遭歹人暗算,下落不明,太后、皇上和贵妃娘娘日日寝不安席,尤其皇上,还急出一身病来,殿下如今平安无事,宫里几位贵人总算可以放下心头大石了,臣也甚感安慰啊。”
李忆虚搭着柳青源的手,与他一起步入城内,脸上一片春风和煦,“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孝,让皇上忧心了。前段日子本王确实遭遇了些不测,被困深山数月,幸得老天保佑,总算逢凶化吉,这不,还换了一副皮囊似的。待回长安后,我定会好好向皇上赔罪。让岳……呃……让侯爷挂心了,实在汗颜。”
差点说漏了嘴,幸好改口改得快,李忆面不改色,又道:“侯爷亲自率兵,这一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