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丘之貉,林庭风要对付我们,我们呢,这个时候当然要枪头一致才对。”
淼淼懂了,她铺垫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和永宁侯抱团,增加实力,一起对付林庭风,“娘娘,念儿蠢笨,我爹爹如今自身难保,帮不上娘娘什么,怕是会让娘娘失望了。”
安贵妃却不意地笑笑,“你爹爹如今确实……时运不济啊,我今早刚听说,你爹爹最近在凉州节节败退,形势不太乐观啊。人嘛,谁没个三衰六旺的时候,今日暂时失利,不等于将来失势,本宫倒是觉得,越是这个时候,永宁侯更该看清前路,别站错了队伍。念儿,你大可写信告诉你爹爹,只要他支持晋王,本宫自有办法保他这次平安无事。”
淼淼只觉心里乱糟糟的,虽说她刚刚才在皇帝面前义正言辞地捍卫永宁侯的清白,但其实内心深处,他究竟有没有受林庭风要挟,故意兵败以换自己的安危,她根本不敢肯定,毕竟永宁侯夫妇只有她一个女儿,安贵妃的意图很清楚,她可保永宁侯不被弹劾,但永宁侯必须支持晋王,她和晋王的婚事,就是最好的保证。
安贵妃说完了正事,似乎心情更好了,“说起来,你大姐姐春池也是个可人儿,盘正条顺,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你们又是亲姐妹,你不介意成亲的时候,昀儿一并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