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原有句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果然奇妙!你们千里迢迢来此,一定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们的亲友吧。”
他说着扭头朝右边席位上的一个客人大声道:“你说是不是啊,阁主?”
淼淼和燕飞的心咯噔一下,随着史那贺的目光看去,那个盘膝坐在正中间,正一脸闲适地看着他们的白袍男子,不是林庭风又是谁?
两人顿时僵住,心都凉了半截。
林庭风两手掖在胸前,一向苍白的脸,在帐中灯火映照下难得不显病态,他嘴角挂着浅笑,狭长的凤眸意味不明地在两人身上淡淡扫过,用极温和谦逊的声音朝史那贺道:“可汗说得对极。我这两个手下,一向方向感极差,明明一个月前领的命,绕到现在才到,害我担心他们不知是不是死于非命了,现在看来……如果不是迷了路,就是贪玩,半途不知溜哪玩耍去了。”
史那贺哈哈大笑,“亲爱的阁主,你不能太仁慈啊,不听话的手下,就要狠狠教训,不然他们永远不知道谁是他们的主人。”
林庭风又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可汗说的是,我就是太仁慈了,总想着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却不知人家并不领情。”又朝站在那儿面如死灰的两人招了招手,“还不过来,愣在那儿当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