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纳鞋子,更有人当场做起袄子来。这可难为了淼淼,要她耍刀舞剑她在行,这穿针引线实在不是她的强项。柳莺歌见她不知所措,提醒她可以简单绣一条帕子,她在东府住的时候,曾指点过她的。
一个时辰后,众女子纷纷呈上自己的得意之作,嬉笑着互相点评互相恭维。
淼淼只觉手中那根比头发丝稍粗的针,竟是比刀剑还要沉上百倍,一个时辰不到就累得她腰酸背痛眼冒金星,终于熬到结束,本想偷偷把帕子藏起来免得被人嘲笑,不料已有宫婢手急眼快收了去。
那宫婢又走向坐在她旁边的丹阳公主,不料丹阳歪着大脑袋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忙低着脑袋退下了。丹阳这才展开她绣的帕子,朝淼淼道:“念儿你快看,这是我绣的飞飞,是不是很漂亮?是不是栩栩如生?”
淼淼看了一眼丹阳公主的帕子,心里直翻白眼,她绣的哪里是野山鸡,分明是一条彩色的毛毛虫。但丹阳已一脸陶醉地道:“这条帕子我要留着,谁也不给,只留给燕公子。念儿,你说燕公子他……会不会很惊喜?”
淼淼抽着嘴角呵呵两声,“会啊,他一定会惊……得不得了。”只有惊,没有喜。
那边厢以太后为主,一众太妃公主王妃们,已开始叽叽呱呱讨论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