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别人迁就自己,不巧的是,殿下也是这样的人,所以如果殿下娶了我……必定家无宁日,你我实在不是良配。”
李昀默不作声地看了她片刻,就在淼淼以为他在酝酿着如何发作她时,他却忽然笑了,灿若繁星,“看来你很了解我啊。”
淼淼:“……”
他又接着道:“人又不是死物,经历多了,想法和性格自然会跟着改变。我也没你以为的那般顽固不化。你看,以前我觉得你又蠢又笨又讨厌,现在还不是……”他顿了顿,脸色有点不自然,视线从她脸上挪开,看向她身后,“觉得你挺好的。”
淼淼一个头两个大,这真是没法说了,她根本不是以前那个痴恋晋王的柳千锦啊。
梧桐桥就在不远处,越王也快到了,她心里焦虑不安,怎么才能撇掉这个粘人的小妖精呢?远远的,西府三个池子和公主手里拿着风车正往这边走。
她心中一喜,指着晋王身后道:“咦,公主她们买了风车……”
李昀却低头看着她,忽然道:“别动。”
淼淼愣怔间,李昀已从一卖花的小童手中取过一朵芍药,轻轻往她鬓上插去。靠得这么近,他身上的龙涎香清晰可闻,唇边荡起浅笑,摄人心魂。
淼淼也禁不住心神为之一荡,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