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坦坦荡荡,似乎一点都不觉得没有字是件窘迫的事情。
她是真觉得没什么,现代人除了那些好古风的之外,有几个人还流行起字呢?
只是听在韩忱的耳中,那变成了宠辱不惊,贫贱不移,正是中正高洁的君子之风。他越发觉得这个少年可贵,倒想和他继续攀谈一阵。只是他刚想开口,身后的红衣少女却不着痕迹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细语的说道。
“表哥,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办了正事再说。”
听她这么说,韩忱也不再坚持。他本就是为了选徒大会而来,家中此次对他寄予厚望,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差池。
他点点头,上前一步,对着长孙凌妍拱了拱手。
“长孙兄弟,忱有事在身,不便久留。我住在忻城万安客栈,兄弟若是有空,可以来找我畅谈一番,忱必然扫榻相迎。”
长孙凌妍点了点头。
她对这位韩大公子没什么兴趣。富贵之人多讲排场,好仪态,韩忱说的这些她只当是客套罢了,半点没有放在心上。
可她也没傻到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就给韩忱没脸,那就是有意寻仇了。
两人互相告别之后,便各自踏上了旅程。
韩家马车上,那黄衣少女张银霜斜倚在座位上,气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