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试炼阁说起。”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当年,我一气之下就带着器宗下了千秋顶,没过多时便心中后悔了。可是安国忠那混蛋如何容得我回转,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弟子们另寻他路。”
“器宗虽然是块肥肉,可是人人都想着从上面挖一块下来。在安国忠的暗示之下,许多门派虽然愿意接纳我们,但是却要求我们按时缴交成品和收入,又要器宗完全并入门派,不再担负分支。长此以往,我器宗岂不是就要消亡殆尽,变成人家专属的匠人了么?”
“就这样,我带着弟子们咬牙硬挺了一年,最后终于找到云苍山作为落脚之地。”
“那时候的云苍派还只是一个小宗门,虽然占着云苍山,可是根本就没什么势力。若不是云苍的灵脉藏得深厚没被人发觉,怕是现在也轮不到云苍派当老大了。”
“我和云苍派当时的掌门做了约定,我为云苍设置灵阵聚能,云苍睁一眼闭一眼,容我器宗隐在后山之中,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两相得宜。”
“云苍的灵阵花了我全部的心思,为了给器宗一个容身之地,我弄得几乎灯尽油枯,眼看着就不行了。”
“可是,我不放心。我还没看到器宗生根发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