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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笑眯眯的赵穆,陆敏从未见过。
他道:“可惜我心意已决,决无争帝之心,我只想呆在这间破庙里,做个和尚了此残生。”
有那么一瞬间,陆敏一颗心狂跳。暗道若他只想做个和尚,无争帝之心,陆轻歌就不会费尽心机穷追不舍的杀他,既如此,一切都会改变的。
他对她表露这种想法,当是想向陆轻歌示弱,求饶,保全一命。被皇帝遗弃的皇子,呆在间破庙里,他也是想给自己谋条活路。
想到这里,陆敏莫名有些怜这孩子。
“果真?”陆敏问道。
赵穆一笑:“果真!”
褐黄色的半旧帐子低垂,他在细细打量她的脸,她最终会长成他梦里的那个样子吧,梦里如藤般缠上他,那柔软娇嫩的手臂,以及,身体。
可她如今还太小,跪坐在床上,仰着脖子,脸上的绒毛都还未褪,还是个小孩子。
当然,也正是因为她小,才会单纯善良,在得知陆轻歌欲要加害他之后,冒着被狗咬的风险,三更半夜跑来给他通风报信儿。
光洒在她脸上,睫毛长长,脸儿圆圆,小小的孩子,美的不像话。
他于昨夜做了个梦,梦到太后千秋之夜,这孩子穿着白绫长裙踏水而来,一曲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