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几兄弟欺负完妹妹不敢进门,还在大门上探头探脑。
陆高峰才从禁军大营回来,一件武官常服修腰劲腿,足踏云靴劈腿站在檐廊下扫视几个侄子,两道浓眉微拧,淡淡问道:“最近功课读的如何?”
陆启上前道:“回大伯,兄弟们一直在长安府学认真读书,从未耽搁过!”
陆高峰忽而就黑了脸:“赵穆身为太子之尊,舍弃崇文馆的太子私学,也在长安府学认真读书,晚上还要到禁军大营,让三军教头陪练精进武艺。
他身为储君都那么努力,你们这些孩子若再不精进学业耽于玩乐,才真真是给我们陆府丢脸!”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几兄弟吓的齐齐噤声:“侄子(儿子)谨尊大伯教诲!”
陆高峰气还没发完,喝道:“窦少傅今日恰恰休沐在家,太子都随侍在侧,你们还有闲心在这里胡闹?”
几兄弟吓的转身就溜。陆严边走边拍额头:“赵穆这王八蛋,当年住在我家隔壁当和尚,可怜的什么一样。如今倒好,在府学他就门门功课第一,休沐还要去给窦先生当跑腿,这不是想要逼死我们这帮差学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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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陆高鄂与雷氏,包氏与陆敏两个在绣楼上打着扇子哄陆磊睡觉。
包氏怀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