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下早朝开始,皇帝就一直在发怒,连番叫群臣入殿问话,也全是为了此事。
一直到此刻,皇帝还未用饭,但他好歹还解过三急,群臣却是从早晨憋到现在,肚子都要憋炸了。
窦师良与三司使李密并肩走了出来,看到跪在当庭烈阳下的陆高峰,窦师良顿了一顿,轻声道:“皇上这迁怒也太广了些,须知就算西平郡主是火州人,陆府三代忠良,烈勒称汗,与陆将军有什么关系?”
他转身便欲重新进殿,为陆高峰求情。
李密拽了把陆高峰的袖子,指着不远处摇曳而来的小刘嫔,与跟在身后趾高气昂的二皇子赵秩道:“师良,刘进义任凉州节度使,驻兵酒泉郡,烈勒忽而称帝,定然要挥兵南下,此时唯一能扼制火州的,唯有刘进义,他是二皇子的舅舅,多年经营凉州,终于派上用场,至于陆高峰一府,就此完蛋了,莫作无用之功!”
小刘嫔多年不曾晋位份,二皇子赵秩到如今也不曾封王,但无论敬帝多么不喜他们母子,却不能忽视刘进义的存在。
这些年,他从辽东转战凉州,几乎没有回过京城,边关十年经营,似乎就是在等这一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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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刘嫔与赵秩两个在陪敬帝吃饭,御前总管大太监许善抽个用膳的空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