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咬人,但一闻见血腥就忍不住了,獠牙大张口水涎涎便要去咬陆敏的骨踝。
陆敏手脚利索,见那狗来咬,将脚一缩,却留了只鞋在哪儿。狗一口叨到只鞋子,再想咬,陆敏已经站起来了躲到李尚宫身后了。
☆、太液池
贤和对着左右说道:“身为一个奴婢, 本公主没叫你起来,你竟然自己起来了,还不给本公主跪下?”
那李尚宫轻轻一躲, 转身去看太液池中的风景了。
陆敏耐着性子道:“公主殿下,奴婢并无意得罪您, 只是您的狗要咬奴婢,奴婢不能不躲。”
贤和勾唇一笑:“一个奴婢,本公主的狗要咬你,那是你的福气,你得给本公主忍着。”
李尚宫轻声劝道:“贤和公主, 陆敏可不是普通的奴婢,她是御前女官。惹了她,皇上会生气的。”
贤和道:“本公主的舅舅在前线杀敌,本公主受了委屈,不过是问她讨句公道话, 这样皇上也要生气?”
李尚宫笑道:“刘将军对抗火州有功,连皇上都要叫一声国舅,公主讨句公道的话,皇上应该不会生气的!”
有她这句话撑腰,贤和果然胆子大了许多。
她怀里抱着只软绵绵的白兔子, 金簪忽而刺上那只兔子,将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