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但还是妇人和孩子自己的努力。催产药灌了许多,孩子无动静,产妇也不疼,七八个稳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此时都要急疯了。
有宫婢递了狐裘过来,赵穆替她围在胸前,问道:“可还冷不冷?”
陆敏冷的其实是两条腿。隔着一道帷幔,她两条腿裸着,宫口已开,羊水在流,应该排山倒海的那种绞痛未至,孩子也不发动,她一直在努力,但肚子一无动静,这样过了两个时辰了,催产药灌了三回,但孩子不肯出来,就这样冷冷的耗着。
她又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那带下医转了过来,在皇帝耳边悄声道:“皇上,您再劝劝,劝娘娘再使一把力。生孩子这种事情,只能往前,没有退路。”
赵穆于是又摇了摇陆敏冰凉的手,唤道:“麻姑!”
她睫毛扇了扇,未睁眼,却是滚了两滴泪出来。
赵穆道:“若你有任何委屈,跟我说便是,我任由你打,你骂,只求你心里不要憋着怨气,好不好?”
陆敏摇头:“我心里没什么怨气。我只是不疼,也不知多久了,我太累了,让我再睡会儿。”
从开始破水到现在,已整整折腾两个时辰了。
手捏在一起,她还握了握他的手,道:“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