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语看着炉中袅袅烟气,凑上去嗅了嗅,不错,是她喜欢的梨花木。
“祯儿和玉儿我送去了外祖家。”他说完这句话,室内就恢复了静寂。
裴郁宁口中的外祖自然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颜家,他今日来也不是同她商量两个孩子的去处,不过是知会一声,让她这个母亲别上门去讨嫌,这种事情以往发生过太多,她早已习惯了。
若是从前,她少不得多说两句,或者为孩子的去处同他起争执,今日却因吹了冷风的缘故,懒怠再为这些事情动气。
见她许久未有回应,裴郁宁也就没了耐心,起身出门。
“你想的话,就把人迎进门吧。”颜书语终于在丈夫将要出门前开口,笑语盈盈的模样不见半分勉强,倒是让熟知她性子的裴郁宁停下了脚步。
“随你自己喜欢吧。”她抬头看过来,眼角眉梢还留有笑意,一如以往。
裴郁宁眉头微皱,眼神深沉,许久后,满是忍耐的闭了下眼睛,那些隐忍与压抑尽皆不见,只留下几分疲惫与不虞,愈发显得神色冷漠,“夫人心机深沉,我自叹弗如。”
“陛下已经收回旨意,人不会入门,夫人也不用再担心。”
颜书语先是愣了下,转瞬间就从善如流点点头,笑意更深了些,“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