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烦忧得很。
“你说说,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亲缘姻缘多舛,也难怪能凑到一起去了,”陈昑调侃两位好友,“明杰这次离京,这亲事还能拖上一拖,毕竟心中有人,只需要这次领功,回去之后就能定下美娇.娘,倒是郁宁你,”陈昑沉吟一下,“再不拦着你家那个老太婆,你的名声就要彻底坏了。”
庆州不是其他地方,那些姑娘也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裴老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选”孙媳,看透的只背后笑话几句,看不透的只当这人仗着门第作践自家女孩儿,能对姓裴的有善意才奇怪了。
裴郁宁放下茶杯,看向打算争位的好友,“那四家不会应允,没我的同意,她也做不成我的亲事。”
陈昑难得被噎了一下,觉得无趣,“你这么无趣,就算皮相上能吸引小姑娘,这性子也是不成的,我看你就算同意,人家姑娘也不一定允嫁,真是好奇你日后能找个什么样的姑娘。”
看着那位殿下还有闲情逸致调侃他们的婚事,旁边坐着的吴国公世子郑明杰就算性情敦厚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想这些?
“殿下,”他压低声音提醒,“别忘了我们是来做正事的。”
“正事要做,这玩乐也不能耽误,毕竟这庆州实在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