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愧是庆州,就算是乌安县这等地方,也不输北地繁华。”
“若是日后有机会,”陈昑洒然一笑,“这庆州真得好好用上一场。”
裴郁宁看他两眼,视线扫过周遭,看见某辆缓缓行驶而过的马车时,心头微跳,视线忍不住追了过去。
陈昑看完热闹,一折扇敲上好友肩膀,“怎么了?看到什么好东西了?难得见到你发愣。”
裴郁宁收回视线,摇头不语。
“性子这么闷,总有一天小心吓跑你心仪的姑娘。”陈昑调侃了一句,看向龙都山的方向,那里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他得去见见那位李院长和黄夫人,当然,若是能诚心求到画更好。
虽说太后不喜人打探喜好,更厌恶有人逼.迫黄夫人作画,但他若是真能求上一幅画回京,到时候太后寿诞过后陛下处理高家的事情上只会多一分助力,毕竟那位太后可是十分厌恶高家和那位横行中宫的皇后的。
五皇子从来不是他需要费心谋算的敌人,高家才是,无论是为了争夺大位还是为了肃清朝堂,高家都必须被连根拔除。
“走吧,我们去书院,我这里还有一封京里给黄夫人的书信,也算是带了上门礼了,”陈昑说着不着调的玩笑话,在几名侍卫的保护下和好友一起朝着龙都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