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傅老有句话说得再对不过,身病易治,心病难医,做大夫的,最怕遇见心病缠身的人,尤其是她这种自讨苦吃的人。
颜书语笑笑摇头,她不是自讨苦吃,只是站在神威侯府里,她就必须是裴郁宁的妻子,裴家的主母,祯儿和玉儿的母亲。
那个家里,容不得她松懈,她立不起来,家哪还是家。
“焕儿,我是姐姐,”摸着孩子发热的额头,她低声道,“母亲,父亲还有姐姐都在等你,你得好好的。”
幼小的孩子沉睡着,什么都不知道,颜书语看着这小小的孩子,眼神柔软。
祯儿和玉儿小时候也是这么乖巧可爱,可惜自从送去外祖家,就慢慢同自己生疏。
一切,都是裴郁宁的错。
今生神威侯府里的那些风霜刀剑,再不会加诸她身,她要离望京远远的,平安喜乐的活下去。
这才是她现在存在于这里的意义。
颜书语近日一直在归德院照顾弟弟,一方面是她回来得急,家里她那个院子还未收拾好,一方面是幼弟一直生病,她想就近照顾,毕竟,继母在某些事情上实在是有心无力。
这个家里许是因为男主人常年不在家,主母管束不力的原因,规矩有些松散,下人们做事很不尽心,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