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者父母心,这个我懂。”老大夫温和一笑,很是慈祥可靠。
再三谢过人之后,颜书语赶紧着人安排待客事宜,怎么说,钱大夫年纪一大把,不辞辛苦跑来乌安县出诊,他们都要领情。
换了新的药方之后,不过两天,颜景焕眼见着好了许多,至少夜里睡觉时不再惊梦,白天的食欲和精神也好了许多。
七日之后,人已经能下床,留下一张疗养方子,配合着安排好近期饮食,一家人热情恭敬酬以重礼,将人送回了隔壁县。
或许是上辈子傅老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的关系,颜书语对大夫格外亲近恭敬,虽则在傅老口中她没什么学医天赋,但至少是个懂得配合的好病人,同时也是个出手大方的东家。
这一世的她,毫无疑问,这项优点被完完全全的继承了下来。
将钱大夫留下的脉案与药方送去给杨大夫,颜书语在弟弟的催促下开始准备出门赏灯之事,虽说杨大夫没将人治好,但医海无涯,只望下次他再遇到同类病情时能弥补遗憾。
这是傅老教她的道理,钱大夫走前颜书语得了他同意,才将脉案送去,也算是行善积攒功德了。
当然,这是傅老的说法,颜书语不过是习惯使然照做。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