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满意,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不想赌也不敢赌,只能确保她有生之年,那人绝不会辜负春月。
当然,即便她这位神威侯夫人不在,她的这个心腹大丫头下半辈子也绝不愁吃穿,护着自己的身边人,这点儿本事都没有的话,望京里混那么多年也就是个笑话了。
“姑娘,小少爷身边的人,”李氏顿了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咱们贸然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好。”
这个家里因老爷常年在外做生意周氏软弱的关系,早没了规矩,行.事乱得很,继母靠不上,姑娘难免要出手料理一番,这本也没错,但贸然拿小少爷身边的人开刀,就怕适得其反。
姑娘虽然是为了弟弟好,但就怕底下人作妖,毕竟她们才刚回来,在这个家里没什么根基,随意出手就怕有人浑水摸鱼。
颜书语闲不下来,在针线筐里找出五彩丝线,比对一番,找到最满意的红色,打算打个红色络子给弟弟配玉佩。
奶娘的担忧颜书语心里清清楚楚,不过坐在这里的她是大风小浪都经过的人,料理一个小家再简单不过,即便那些下人一盘散沙各有心思。
“妈妈不必担心,不过是几个不听话不规矩的下人,教两天也就是了。”颜书语沉稳一笑,手中动作不停,“虽然要耗上几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