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静退开。
“我是不是说笑你最清楚,”黄琬晴摇头感叹,“听说我交付给你的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妥当,难得你人在这儿,今日不妨一起抚琴?我也有许久没听过你的琴音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颜书语沉默,琴棋书画是她出嫁前所学,嫁人后基本上很少用到,尤其是抚琴,她既没那个心情,也不大愿意让人听到自己的琴音,所以,严格说来,她早已忘记如何弹奏古琴,技法与意境更是一落千丈。
许久后颜书语才温声道,“学生已许久不碰琴,恐怕有负夫子期望。”
“不要紧,你技法退步也没什么,我今天听听你的琴音意境如何。”黄琬晴坚持。
无奈之下,颜书语只得撒谎推托,“学生前阵子在假山上摔到头,忘了不少东西,虽然不影响生活,但确有不便之处,这琴技就是其中一项。”
黄琬晴挑眉,看着面前光华内敛的得意弟子,她将琴移了移位置,“没关系,记得多少弹多少。有时候啊,你以为自己忘记了,顺其自然的时候,它反而会回来。”
看着夫子眼中的坚持,颜书语心下叹气,将对方的爱琴郑重的摆放好,深吸口气,擦拭干净双手,轻轻地放了上去。
不得不说,能让夫子入眼的,确实是一把好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