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伤到了头,不如以往机灵,老太太许是觉得我回来能养得好些。”
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颜兆鸿整个人就僵住了,后面他没听进去,只听到女儿伤了头便急急忙忙开口,“伤到哪儿了?重不重?现在还疼不疼?有没有找大夫来看?”
年轻的父亲心急又焦躁,和颜书语记忆中那模糊的影像逐渐区别开来,她怔了下,才轻声开口,“父亲别担心,伤得不重,大夫仔细瞧过,也没大问题。我有好好吃药休养,现在身体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颜兆鸿总算松了口气,一时间,心累得厉害。
刚才他太紧张了,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或许是发现父亲和自己记忆中想象中有所不同,颜书语突然觉得,这个和她有着密不可分血缘关系的男人,可能心里也是在意她的。
血缘和亲情,或许没她心里以为的那么浅薄,他对她的情分,可能也不少。
等颜兆鸿终于缓过来时,抬眼就看到了女儿眼中的柔意。
眼睛涩了下,他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掩下了失态,他的小姑娘,还像从前一样贴心懂事。
“老太太既然放你回来,你就安心的呆在家里,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别委屈自己,”颜兆鸿迟疑了下,还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