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眉头微皱,他并不想娶表妹,但母亲心志甚坚,看来他还得再想些其他办法,以免母亲为他定下亲事。
只可惜,他不能让母亲看到他心仪的女孩子是何等优秀,除非他能顺利说服她,否则在此之前都不能透露她的存在,要不然母亲一定会将错推在她身上。
为了以后,他还得再努力些。
怀揣着这种想法,谢瑾钰选了新墨,想起前两日院长夫人提到的新伞面,他笑笑,今日.她衣裙上绣的梅花不错,或许他可以试着做一幅梅花图?
梅花性高洁,神.韵优雅,很适合她。
“看到了?什么感觉?”陈昑摇着折扇,笑看着对面神情冷硬的好友。
这里是四宝斋对面的茶楼,他们坐在二层的靠窗位置,正好将店里发生的一切纳入眼中。
裴郁宁刚才从头看到尾,除了眼神更冷了点,倒也没有其他变化。
陈昑笑笑,给自己添了杯热茶,一个个都喜欢按兵不动,怎么让他这种心急的人看好戏,说不得他得推波助澜一番。
茶水氤氲间,裴郁宁转身下了楼。
赏花宴过去已有五日,他想知道想明白的也摸了个大概,他看到的奇怪景象,只有那两幕,只要他白日里想一会儿她的事情,晚上夜里就不再惊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