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找大夫吃药,家中继母幼弟又是多么担心她,殷切嘱咐中,她察觉到了熟悉的视线。
顺着直觉看过去,密林掩映间,她看到了一身黑衣站在那里的裴郁宁。
她太熟悉他穿黑衣的模样,所以很容易就发现那上面沾满了血迹,而且,那满身煞气的模样同后来的他太相似。
恍惚间,她甚至有了一种看到后来的他的错觉。
莫名的,她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在他沉默的视线中,转身和父亲离开。
劫后余生,所有人都安好,值得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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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被救走了?”陈昑喝一口清茶,看着桌上沾满血迹的账本,眼中带笑。
一路跟随主子到现在的黑衣人将昨夜和清晨的情况仔仔细细丝毫不漏的尽数道出。
即便听到有两个人逃脱,陈昑也未动神色,“跑就跑了吧,只要账本拿回来就好。”
“不过,郁宁有些可怜,”陈昑笑意加深,“那么拼命,没想到却让人抢了先,我都有些可怜他了。”
差事完成之后,他同裴郁宁只论友情,所以小小的惋惜嘲笑一下好友的失策还是可以的。
“谢瑾钰啊,”陈昑点了点桌案,有些不虞,“这个人可不行,谢家可是和老五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