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她就觉得这日子好过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更诚挚愉悦了些,“老夫人,还是您心疼我,做什么都愿意带着我一起,要知道来了乌安县这么久,我身边还真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很是无聊。”
裴老夫人在颜书语心里虽然不太聪明,是个手段粗陋的老妇人,但她有一点是让颜书语也佩服的,那就是对侯府那些家底的贪婪与吝啬,护起自己的东西来跟拼了命的老母狼差不多。
也就是颜书语从不想着侯府的那些家底,只想着靠自己立起来,所以和裴老夫人的冲突才一直没那么大,最多就是被那些蠢笨粗糙的手段弄得恶心了些。
这边宁安郡主心里盘算着老夫人看的跟命.根子一样的家底,那厢裴老夫人姚氏就看在了眼里心里,心里不免对这个不知进退不识趣的郡主更看轻了些。
若非担忧南安王起势帮了裴郁宁那个小兔崽子,她其实很乐意给讨厌的孙子娶这么个蠢妇!
身边多个这么样的女人,她就不信那小兔崽子还敢在她面前耍横!
即便彼此心里怀着恶意,裴老夫人还是面慈心善的拍了拍面前女孩子的手,语调温柔,“郡主这是说哪里话,路上我们就得了您的恩情,如今您愿意来陪我这个无趣的老太婆,我可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