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毫不犹豫,就像是再也不打算回头,他却没办法去追上她。
看着低头不语的裴郁宁,颜书语开口叫人,“春月,送客。”
在外静候的春月等人立刻快步进来,神情戒备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华衣少年。
裴郁宁缓缓起身,看了她一眼,行礼后快步离开。
“你们让我一个人待会儿。”摇头拒绝春月等人的靠近,颜书语坐回花厅的椅子上,扶额不语。
她刚才有些太激动了,对于裴郁宁,靠得太近,她就会这样。
即便是现在这个他,还是那么容易挑起她的情绪。
二十几年夫妻,相伴半生,甜过苦过,最后却落得那么个结局。
他不是没对她好过,没对她温柔过,但比起那些浅淡的好与温柔,还是无奈与苦痛更多,就算她对他还心有怜惜,但也仅止于此了。
怜惜他父母双亡,怜惜他在外舍命,怜惜他为了那个家奔波,让她得以以一品侯夫人的荣耀在外行走,但再多怜惜,也经不起消磨,她真是累到再不想怜惜他了。
就此别过吧,裴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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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园里热闹得厉害,一向好脾气的颜三老爷气势汹汹的来了老太太屋里,推开挡路的丫头婆子们,高声质问那随意为他女儿定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