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爵位论理是要传到我这辈的。”裴郁宁的声音不急不缓, 平静无波, 说起这些淡漠得很,“不过我亲缘不厚,自小父母双亡,老夫人膝下一子一女,为爵位计,不大容得下我。”
    何止是容不下,颜书语看着自己衣裙上绣得粉红桃花, 听说裴郁宁没被外祖秦家接去之前,接连生了几场大病,如果不是忠心的家将下了死力护持, 很有可能就幼年夭折了。
    当年知道这些时, 她心惊肉跳, 从未想过被裴郁宁冷待的老夫人和他之间有如此深仇大恨, 所以不怪他不喜她孝顺长辈,毕竟,那种人面兽心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恶毒妇人,着实可耻可恨。
    但他既然娶了她回去,夫妻一体,就不该将所有事都瞒着,就算是试探也好,他应该给个机会,尝试着去信任她,而不是任由她在那个家里跌得头破血流。
    即便她后来走过来了,也得了他的信任,但过去已发生的事情不能抹去,她有时还是会想起。
    “我外祖家是安州秦氏,后来将我接过去,悉心教养,”说起秦家,裴郁宁的神色难得柔和了一些,“十二岁那年我回了侯府,这几年老夫人待我不错,接连为我定了好几次亲,但次次未成,女方接连暴毙,所以望京城内,我有克妻之名。”
    秦家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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