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这些年看似富贵,但其实已大不如前,”她一个小姑娘说起这些完全不见局促,坦然自若得很,就好似一个偌大颜家在她面前不值一提一样,“父亲是知道老太太这些年做了什么事的,她养着畅园里的姑娘们和女儿,心里想的确实是为颜家谋条好出路,但以女儿来看,这路早已经走歪。”
“现在无论是颜家族人还是族学里,大家都懒怠得很,照这样下去,不出十年,颜家就会开始败落。只靠女人裙带关系,家里男子不思上进,放在哪一个家族里都是败落之兆,除非,家里有人能入宫得了帝王之宠。”
若是帝王之宠那么好得,老太太早就送人进宫搏富贵去了,颜家也不会还窝在这小地方不动弹,颜书语也是前世出嫁之后才发现颜家早已不复金银满仓的富贵盛景,比起颜家先祖的远见卓识,后辈们早已荣光不再。
见证一个家族的败落,着实让人唏嘘。
她当年出手,就是请人重办族学,严学督导,顺便收些勤奋上进的颜家子弟入了旗下商行,给他们多条出路。
立不起的人她试过一次就不再费心,就算要帮,她也只帮满腔志气不畏艰难的。
若说刚才还是惊讶,现在颜兆鸿已经完全惊呆,他没想到自己女儿志气这么大,颜家种种说来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