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弹得不错,不过,”黄琬晴如实夸赞,随后话音一转,“我一听就知道你平日里没有好好练琴,在家里一定经常偷懒,是也不是?”
颜书语只笑不说话,换来黄琬晴恨其不争的怒瞪,“难得有天赋,却不知道好好用,真是气人!”
想起来曾经和眼前这小姑娘有同样天赋的女孩子,她心中叹息,一个两个都只会浪费天赋,不过,她们这种人就是这样,所以才少见得很。
“日后就是去了庆州城也要记得好好练琴,”黄琬晴到底还是叮嘱了一声,她实在见不得这么好的天赋被浪费,“今天请你来,除了是离别前见最后一面,也是有东西要给你。”
说着,旁边待命的丫头将东西送了上来,和前世如出一辙的画卷,以及一封信。
“画是专门作来送给你的,”黄琬晴道,“至于信,你们到庆州之后,肯定要给你弟弟找先生,院长和我在庆州城有位旧相识,你要是寻人帮忙的话,可以拿着信去找他,他学问很不错,就是性子有些孤僻不合群,你要是能替你弟弟请到他做老师,就是我也要佩服你。”
颜书语点头,看着那副画开口,“夫子,我能看看画吗?”
比起信,果断还是她的画更重要,黄琬晴心情大好,让人将画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