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那之后的她,都不太愿意亲近裴郁宁。
    恐怕从那时候起,他们之间的隔阂就更深了,他也同她一样,不怎么愿意亲近她。
    于裴郁宁而言,他的妻子畏他如蛇蝎,颜书语想不出,若换作是自己,她心里是什么想法。
    但至少她的害怕与抗拒,应该不小心伤害过他。
    可她现在已经回来,过去还是过去,曾经的伤害不可挽回,无论是她自己,还是他,他们的人生已经错过,无法改写。
    ***
    “醒了?”听到近在耳边的声音,颜书语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被裴郁宁抱在怀里。
    破旧的漏风土屋,他们坐在墙角,面前燃着一堆火,火堆旁边晾着几件衣服。
    看到那些本该穿在身上的衣服,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里衣,和同样穿着里衣的裴郁宁窝在一起。
    如果不是知道裴郁宁是个什么性子,她都要怀疑这是哪里的登徒子了。
    注意到她的视线,裴郁宁神色平静,“你全身上下湿透了,冷得发抖,为了你的身体想,我帮你换了衣服,做了简单的清理,顺便身上的伤口也上过药了。”
    难怪她没觉得疼,颜书语松口气,裴家的伤药是一绝,毕竟常年需要上战场卖命的人,受伤是家常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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