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敢,我的孩子才生下来,他那么小那么可怜,我不敢死,不敢让他没了母亲,所以拼命撑过去,但你呢?”
    “你人在望京,你为什么不回来?!”提起她失去的那个孩子,颜书语就要崩溃,她一生中再没有比那次更痛的时候,她拼着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在宫门口跪了一天差点冻死也不敢放任自己失去清醒的孩子,就那么一点点在她怀里失去了气息,“陈昑说你在望京,但你为什么不回来?不回来看他一眼?”
    “他那么小,只睁眼看过我一次,”就像当年那样,她哭得完全无法自已,“裴郁宁,那是你的长子,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他?”
    “就算只看一眼也好,你为什么不回来?”
    她捂着自己的脸,哭声压抑又悲痛,那是她伤得最痛的一次,之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可能再有那次那么痛,即便是两个孩子被送离她身边,那也只是生离,不是死别。
    下着隆冬大雪的望京城,她拖着被冻坏的身体等了他半个月,没等回他。
    孩子没有名字,没有牌位,没有墓碑,就像世间夭折的无数小婴儿一样,只能孤独寂寞的被埋在地下。
    从那时候起,她就再不敢忘记他,因为这世上除了她这个母亲,再不会有人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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