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看起来没做噩梦。
昨晚在他怀里,她睡几次惊醒几次,且次次似乎都在做噩梦,他再怎么安抚都不管用,让他揪心得很。
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他才在床边躺下,端端正正的睡姿一如既往,不过或许是身边突然多了人,他不大睡得着,因此颇有闲心的侧过身打量她的睡颜。
真要算起来,其实他没见过她几次,但或许是受看到的那些画面影响,他对她感觉亲近得很,从前觉得她看他的眼神奇怪,现在想来,一切也都顺理成章了。
不过,她还真是好看。
裴郁宁自觉自己不是一个容易被美色打动的人,但偏偏从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她漂亮好看到过分,如今再一回想他的心思,不难发现有些事情很早就注定了。
他对她的看中,非关容貌或气质,也非关才华与智慧,应该就是一眼认定。
从前觉得男人一眼看中一个姑娘这种事轻浮得很,毕竟没经过相处,互相不知道根底的两个人,能看中彼此,也就是容貌气质与外在身家作祟了。
当时他想得武断,却没想到自己就是栽在这种轻浮的感情上。
摸了摸她泛着红晕的双颊,裴郁宁轻笑出声,他自己的感情轻不轻浮只有他自己知道,更何况,这是跨越时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