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是有意义的,”他说的是实话,即便听起来像安慰,“你回来,是为了救自己,也是为了救我,甚至是惩罚我。”
“所以,我就是为了这些回来的?”她的笑容有些惨淡,像是被他说服了,又像是无法接受这诡异的论调。
“就算不为其他,单是为了报复我,你就该留下。”裴郁宁从她的眼睛里发现了疲惫与倦怠,她像是有些厌倦自己,也厌倦莫名其妙重来的过去,“裴郁宁给了你多少痛苦,你就该从他身上讨回多少。”
“可你不是他。”颜书语摇头,满心倦怠。
他不是做错事的那个人,也不是和她度过半生的那个男人,这里的他,只是一个还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什么都没做下。
裴郁宁笑了笑,眼神柔软些许,但在她看过来又恢复了冷漠,“颜书语,有一件事我想你没明白,”他提醒她,将她的视线与注意力全都吸引到自己身上,“裴郁宁只会是裴郁宁,没有现在的你,未来的我就会做下那些事,所以你说我不是他,对也不对,我和他的区别在于,我还没来得及做下那些事。”
因为裴郁宁的话,颜书语眼神陡然冷了下来,看着面前已有了日后冷酷模样的男人,她脑中思绪万千。
如他而言,裴郁宁就是裴郁宁,如果没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