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你面前坐了什么人,就决定了你会用什么心态来吃这一顿饭,现在的裴郁宁,在她面前如过去一般放松自在,是完全把她当自己人的模样。
颜书语心沉了一下,放下喝了一半的粥。
裴郁宁扒完第三碗饭,停手看她,“怎么了?不合胃口?”
“不是,”她摇头,“我吃饱了。”她胃口本就小,更何况心里塞着事,没有食欲不奇怪。
裴郁宁这才皱了眉头看她,“你身体很不好?”他清楚记得她昨天说的每一句话,包括那句大雪天跪在宫门口,他很难不将这些和她的身体以及离开联想到一起。
避开那个让他忌讳的字,裴郁宁眼神黑沉,“因为什么,你身体不好。”
颜书语看他一眼,神色冷淡,“生完孩子后在大雪里跪了一天,冻坏了。”如今再说起这些,她没过去那么痛那么难受,但也不算好受。
等颜书语浑身寒毛直竖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裴郁宁又开始当着她的面飚杀气了,一时间心跳得极快,很是不舒服。
“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吓人,我胆子小。”颜书语撑着狠狠瞪了他一眼,昨天就让她想起那段回忆,之后还让她噩梦连连,今天醒来之后还要让她受累重温噩梦。
“没事,以后有我。”裴郁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