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当然,他也不会允许。
因为太过理所当然,他一定会忽视她,毕竟于他而言,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重振门楣重建裴家军,在西北打下裴家威名,恢复神威侯府开国时的荣光。
为了这些,他连自己都可以委屈再委屈,更何况站在他身边的其他人,越是被他信任被他亲近,就一定会被索取得越多,直到不堪重负。
他是知道自己的,从小父母双亡,长于恶意,即便那时候他年纪小,心肠也已经变得冷硬,更何况他从小早慧,只会比别人想得更远更多,却不会像她这样心软贴心。
某个层面上,他们两个是相同的人,都重情,但他更重袍泽之情,而她更重亲情。
他即便后来去了外祖秦家,性格也已定型,除了在外祖父面前有几分心软之外,里里外外都冷硬得过分,也不怪那些堂兄弟堂姐妹们和他不亲近了。
他们玩耍的时候,他在读书习武看兵书,他们被亲人抱在怀里纵容着撒娇任性的时候,他一个人孤独的成长历练,尤其是当他格外出挑的时候,每个人即便嘴里夸着他,心里也是不喜他的。
在秦家,真正会为他的进步与成功喜悦的,只有外祖父一个人,所以当他十一岁去了安平山剿匪杀人立功归来之后,一直硬撑着身体教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