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为裴郁宁的话,也为自己的触动。
裴郁宁的坦白和强势炸开了她的脑子,让她惴惴不安又无所适从。
十七岁的裴郁宁和过去的他太不一样了,但他却又是他,在她心里,即便她再想把他们分得清清楚楚,却总是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相似中混淆不清。
她的丈夫裴郁宁不是会说这些话的人,他和她之间,从来不会有这些甜言蜜语。
他对她的好,就是不断的给她人,给她支持,给她帮助,他的战功不止代表着门楣重振,也意味着她荣耀加身,富贵荣宠不断。
论地位论钱财,她都是望京城里众人艳羡的那个人,尤其是他在西北大胜打退西戎俘虏蛮王彻底清剿王庭获封镖旗大将军之后,她更是成为望京女眷中最被人眼热的贵妇。
这些原本应该让她很开心的,因为他的出色与战功,这个家再不复从前凋敝,神威侯府的门楣高到让人难以企及。
但于她而言,她反而更比从前低调,久不出现在人前。
荣光一层层加身的感觉,只有身处.女眷们嫉妒羡慕渴望的眼神中时,才有实感,在他们的那个家里,她觉得一切和从前毫无二致。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她该高兴,那她是应该表现出高兴。
但其实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