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从来没让我觉得幸福,觉得安心。”
“你可以成为最好的将军,但你只会是最差的丈夫和父亲。”
“所以,别拿你那可笑的爱来蛊惑我说服我,从前的我不需要,现在的我也不需要,你真那么想爱人的话,那就去找其他人,别来找我。”
她冷酷又果决,理智而清醒,一字一句,仿佛刀剑加诸他身。
裴郁宁沉默了,至此,他终于彻底明白那些不敢问不敢知道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不该庆幸现在的自己能对她说爱她,从前的他不说,是因为做错太多,说了只会让她更痛苦更悲哀,所以他忍着不说,但他毫无所觉,他做下了最错的一件事。
她的问题与质疑让他狼狈不堪,即便他没做下那些事,但一字一句就是让他无地自容。
在她面前,他就像没有铠甲,太容易被触痛,可这些痛苦,或许不及她万一,他这时候越痛,就意味着她从前比他更加凄惨。
明明他爱她,她心里有他,他们有着一个家,却怎么会落到这种凄惨的境地。
于他而言,她说的那些他全都无法回答,但有一点,他很清楚,“我不可能娶秦家表妹入门。”
“你在的时候不可能,你,”他顿了顿,不太想说出那两个字,“就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