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中多了两分悲苦哀戚,“裴祺祯,你儿子,裴祺玉,你女儿,从小就在秦家长大,你知道他们和我有多不亲近吗?”
“亲近到,让他们即便是换个母亲,也是愿意的。”
“你看,这就是你的儿女,你送去外祖家长大的儿女。”颜书语哀痛,“你觉得他们这样,是好孩子吗?是你和我的孩子吗?”
听了她的话,裴郁宁反而心下大定,即便她说得并不是特别清楚,但他已然清楚了一切真相。
他觉得自己可以给出回答,虽然真相残酷,但比起让她误解他,他宁愿选择说出真相,不管她信不信,真相就是真相,在他心里,她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
但他准备开口时,心间却陡然一痛,原本就幽深的双眼变得更加暗沉,眼睛里逐渐布满了血丝。
长宁,既然你想要答案,那我就给。
既然他能回来,能醒来,那他就愿意亲口说出那被掩盖被错过的答案,“长宁,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那我全都告诉你,只要你承受得住。”
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颜书语茫然一瞬,那是她的字,她十七岁北上望京嫁人时,夫子给她的字。
颜书语,小字长宁,夫子赠她的,取宁家宁心之意,寄望她北嫁之后家宅安宁,路无坎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