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心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她的姑娘再也不会朝她笑了。
    于是,为着她这心里疼爱了多年的小姑娘,她哭喊出了声音,她太疼了,疼到不出声就会憋死的地步,所以她得叫出来喊出来,才能让这疼缓上一些,不会一眨眼就跟着姑娘走了。
    她还有事情要帮她做,得留着得看着,不能让自己疼死。
    ***
    早起的这场雪大得很,裴郁宁从练武场回来时,心里那种心慌不仅没去,还更多了些,慌到他的心跳到失序,就差从胸膛里蹦出来。
    等他回了书房时,就看到那带着眼泪满脸心慌的亲随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在带着刺骨冷意的眼神中,亲随缓了口气,却几次都没办法囫囵开口,最后还是狠心咬了舌尖,才在众人针扎般的视线中闭眼吼出了那句话,“将军,夫人走了!”
    裴郁宁很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句走了是什么意思,是说她就像那年那样自己带着人去了温泉庄子呆了半年,把他一个人留在府里?
    可是这次明明是她不对,她不该自作主张,连一字一句都不曾开口,就定了他的罪,觉得他会让不知所谓的女人进家门。
    无论谁和她那样说,她都不该信,他们相依相伴二十年,结果最后她却信了陈昑的一句戏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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