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但她的身后,还有太多事需要处理。
    宫中有人在等消息,侯府内有人在等消息,北地南地同样无数人在等消息。
    至于灵堂之中,她的那位大将军夫君,同样在等消息。
    上好的檀香木棺材,百年树龄,香味温润醇和,但仍旧改变不了这是一副棺材的事实。
    神威侯府的另一位主人,此刻正站在这副棺材面前,右手抚着棺材一角,神情冷漠,默然不语。
    相较十天前,他的一头乌发已经白了许多,此刻,仍旧以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变白。
    从发根到发梢,一点一点慢慢变白。
    前来吊唁的人不被允许进入灵堂,只能台阶下临时设置的小灵堂里吊唁哭悼,但即便是哭,也不被允许高声,毕竟身旁无数虎视眈眈士兵怒目而视,一旦有人高声,无论是何身份,立刻堵了嘴拖走。
    诚心吊唁的人由侯府下人接手好生款待,想要闹事的人则被毫不客气的扔出侯府大门,面子里子伤得彻底。
    于是,伴随着奇怪的行.事,神威侯府的这场丧事也做得怪异无比。
    如果不是入眼可见的所有人脸上都可见哀色,实在是让人怀疑这位女主人不得人心,就算是临走,也没人为她哭上一场。
    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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