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太愿意去见那位好友。
    他怕见到他,更怕他撑不住。
    他眼里心里只有她,她一旦不再,他就连想都不敢想,那个人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唯一再清楚不过的,是担心与恐惧。
    裴郁宁是一柄不详的凶刃,一旦出鞘,必要见血,从前他还有刀鞘佑护,如今失了那柄刀鞘,他只怕会失控。
    失控的凶刃,让人恐惧且担忧。
    在小灵堂那里,郑明杰见到了满面苦色双眼发红的裴大,见到他,裴大试了几次,到底没说出让他去劝人的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大将军劝不了。
    他从来不是能被劝得动的人,只除了夫人。
    到最后,他不知怎么说起了其他事,“夫人走的前一天,去了玉佛寺,请回了供奉的平安玉。”说着这些的他,脸色惨然。
    郑明杰眼皮一跳,心头发紧,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裴郁宁每逢出征,那位夫人是必然要送平安玉的。
    即便这么多年来他已经有了很多,但每一枚平安玉裴郁宁仍旧看得很重。
    就像那年他大破西戎王庭,起因不过是西戎小王子挑衅,一刀斩碎了他的平安玉,于是他率着三千西北军,在王庭草原横扫一月,砍了小王子和西戎王的头颅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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