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耻辱羞愤难堪种种情绪一应而来,让他整个人陷入了茫然无措与暴怒之中。
    “走?”余喆踱了两步,笑着摇头,“走我当然是要走的,但是走之前,我有些话不吐不快,不说给你听,我心里就要难受,为了我心里好受,只好一字一句说与你听了。”
    “裴祺祯,”他叫着他的名,不像他一样叫他的字,“你记得你那位奶娘身体不好,腿脚有毛病,那你还记得你母亲的生辰吗?”
    裴祺祯为着过于突然的问题怔了下,但还是忍着怒气与尴尬勉强回答,“不太记得。”
    “不太记得?”余喆笑得失落,替她感到悲苦,“我看是从来都不记得吧。”
    “那又如何?”裴祺祯抬起下巴,直视着这位在他府里任性放肆的好友。
    “你问我那又如何?”余喆冷冷的直视着他,视线仿佛利刃一般加诸他身,“那我就告诉你那又如何。”
    “你到现在都还受着你母亲的遗泽,却连她的生辰都不记得!你资质平平,能越过那么多人拜在彭师门下,你道是为何?不是因为你姓裴,也不是因为你父亲神威侯,彭师他老人家向来只喜爱才华出众之人,关门弟子却收了你,你道是为何呢?”
    余喆冷冷一笑,好似在看跳梁小丑,“成希七年,江州永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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