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彭师现在为什么不愿意见你?在他发现你心里完全没有你母亲不知感恩之后,他看你就不再是心中喜爱的关门弟子,而是狼心狗肺的畜生!”
“畜生之流,不足与之为伍!”
余喆这番话憋在心里太多年,今日说得痛快,也算是了解一桩心事,即便此时长夜冷寒,他也不愿在这温暖庄子里再待上一分一秒,气息急促脚下不停的带着自己的人出了庄子。
庄园门口,余喆本打算迎着风雪自己走上一会儿,却看到了挂着一盏风灯的自家马车。
风灯摇摇晃晃,光亮微弱,但于他而言,那却是指引他回家的路,于是他忍了满腔酸涩,朝着自家马车而去。
果然,在车里,他看到了本该呆在家中的妻子。
“我担心你,就过来接你了。”她笑得温暖平和,仿如冬日里最暖人的那片阳光,让他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余喆抖抖满身雪花,上了马车,在门口散了会儿寒气之后,才靠近妻子,她如今已经身怀有孕,他事事都得仔细小心。
“今日天冷,想着你会饮酒,我就备了一份醒酒汤。”他端起马车小案上那被煨得滚烫的醒酒汤,吹两下,喝一口,慢慢的喝完了那暖了他心肺的热汤。
“让夫人为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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