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不能同他们一起去西北杀敌。
    “过些日子,荆州霍家就要送一批粮草去西北,我付了五千两银子,你们和霍家的商队一起去西北,”裴大刚想开口拒绝,就被颜书语阻止,“我让你去是有正事,你且听完再说。”
    裴大无奈,只得点头应下,按捺住心思。
    “西北那边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颜书语看着茶盏中漂浮的碧绿茶叶,语气有些轻飘,“缺人缺粮都是轻的,严重的,我不说你也能想出来。”
    当年裴郁宁在西北曾经大开杀戒,杀的不是西戎人,而是自己人,那些常年喝兵血贪污粮饷的人就差逼得西北边军哗变,差点让西戎大军挥军南下。
    她不是悲天悯人的大善人,但作为曾经的神威侯府主母,家里家外太多为着西北抛洒热血舍命之人,她身处其中,从来不曾置身事外,就此重来一遭,她更不会坐视不理。
    这和裴郁宁在哪里没关系,纯粹是她做人做事的原则与良心。
    “霍家那边我下个月会亲自去一趟,见一见那位霍二爷,你们要做的就是传信西北,让你那位少将军打理好上官,一千两,足以打理好一切,”颜书语抬头,“其余的,你跟着我,我做你看。”
    她没说更多,盖因她现在即便说了裴大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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