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
徐安县有一个其他地方没有的好处,就是关隘之前地势平坦,西戎一旦有动静,这边很快就能发现,所以草原巡防边塞这些差事大家历来不太重视,也就这个刚来没多久不清楚情况的裴小旗愿意这么费力了。
“这做事吧,是好,但做了等于没做,你说好是不好?”老边军碰碰旁边老友的胳膊,挤眉弄眼。
那老边军正懒洋洋的打盹儿,被人弄醒没好气的骂了两声,“人家吃饱了有劲儿愿意出去跑,你管他呢,有那功夫,你怎么不多想想粮饷的事儿,军粮快见底了,依我看熬不到秋天,到时候又要饿肚子。”说起这些糟心事,那老边军半睁开眼睛瞪了好友一眼,“天儿本来就热,还让我想起这些破事儿,晦气!”
说起粮饷这事儿,那老边军也瞬间失了调笑的乐趣,徐安县的粮饷历来都是最晚到也最少的,最麻烦的那一年,他们是饿着肚子打退了西戎,如果不是关隘有几分险要能借势,只怕早就让西戎挥军南下,占了他们大雍的地方。
西北就算贫瘠,但那也是大雍的地盘儿,和那些嗷嗷叫的畜生西戎人没什么关系,老边军撇撇嘴,不甘心的骂了两声,“那群龟孙子,迟早撑死他们!”
西北边军被人喝兵血这件事私底下人所众知,但却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