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庆余堂,实在是个好名字。
“人已经到了?”霍正真从门外匆匆而来,看向守在堂前的家仆。
“这位颜小姐来得略早,管家已着人安排好待客事宜,二爷放心。”能被派遣来招待客人的都是家里的机灵人,这家仆言语清晰面上带笑,很是能安抚人心。
霍正真点点头,三两步进入内堂,他待会儿还要去见庄子上来的老农,得抓紧时间。
“请问可是庆州颜氏颜姑娘?”霍正真一入门先问人,他不太擅长招待女客,若非这涉及一笔大生意,原则上他是不肯出面的。
荆州城因为他这张脸闹得总是起风.波,女人在他看来,实在是最麻烦不过的东西了,包括他那个总是催他成亲的娘.亲在内。
“霍二公子安好。”颜书语起身,看向快步走向主位的青年,同多年后的温雅睿智相比,现在的霍正真也才二十出头,容貌俊美,面如冠玉,姿容出众,难怪被称为“霍玉郎”。
不过,此时的霍玉郎显然没有闲情逸致,一坐上主位就直奔主题,“颜姑娘前些日子送来的拜帖中说有一笔大生意要和霍家谈,今日可否明言告知?”
颜书语慢悠悠品了一口热茶,在霍正真极力忍耐的眼神中微微一笑,“霍二公子,既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