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偷偷南下袭击人的小部落,这次他们的大动作,恐怕是盯上了秋天要送来的那批粮草。”
军师在旁边翘着二郎腿,连连点头,“除了这些好处,只怕西北边防不稳也是他们今年提早南下的因由,前阵子我们抓到的那批人怎么说的,这西北军里有人通敌卖国,偷偷把粮食卖给西戎人换金子。”
一想起那些死有余辜的晦气人,众人脸色都难看得很。
“少将军,就算我们再有心,也抵不住那帮孙子拖后腿!”
“杀西戎人之前,恐怕我们得先砍了那帮孙子,这才能后顾无忧的上战场!”
“一群龟孙子!通敌卖国的事都敢干,这金子拿着都不嫌烫手!”
裴郁宁听着亲随家将们满是气愤痛恨的抱怨,抬手制止众人,“收拾好东西,明日我们就启程回徐安县,过段日子,在粮草到达之前,西北边军上层至少得大动一次。”
“密折我已经备好,此刻正好是发难的最好时机。”想起望京里七皇子给的好处,裴郁宁眼神微动,庆州之行他的功绩延昭帝不会大赏,他正好拿来换其他好处,这个密折直奏此时看来极为好用。
“看来少将军胸有成竹啊,”军师笑出声,“西戎人来之前,咱们不妨先大开杀戒一次。”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