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但霍正真心中信任祖父是一回事,觉得自家行.事草率又是另一回事,出发西北前,他得弄清一切,这样到时候才好自由行.事。
    “我们先说这军粮一事,”霍老爷子抿了口热茶,心口多了些暖意,“以现在这位陛下的性子,小姑娘说的那些事,十成有五成可能,否则,这几年我也不至于如此着急的给家里寻退路。”
    “陛下一年比一年苛刻,如今我们还能承受,但这两年来的运粮官比之从前实在是狮子大开口,”说起这些,霍老爷子脸色就不太好看,“陛下不喜大商与商事人尽皆知,前几年北地被抄家的那位大商,纵然有不法之处,但归根结底,还是我们这位陛下缺银子了。”
    “恐怕我们这位陛下此生最恨的,就是他的银子都落在了商户家里,而非陛下的户部与私库,所以才有了那一句‘天下钱粮莫与商户家’,”霍老爷子神情嘲讽,“在陛下看来,我们都是偷了抢了他银子的小贼,就算我们千顷良田用心种粮,在他眼里也是倒买倒卖不事生产的下等人。”
    “陛下确实固执且刚愎自用,这几年尤甚,”霍正真低声道,“每一年,至少有一位大商折在陛下手里,如此下去,只怕后患无穷。”
    延昭帝不喜且看轻商户,手提刀落砍下的都是知名大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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